知道了。”施欲接过衣服,盯着管家年轻貌美的脸,忽然凑近了些,“寒叔,你的头发——”
对上她面具下发亮的眼睛,管家垂下眼睑,轻轻别开脸。
“对不起啊,是我冒犯了。”施欲意识到自己的逾矩,有点后悔,她好端端提人家的头发干什么?
……不过她真的有点好奇,寒叔长得这么年轻,头发怎么白成这样?天生的?
管家很轻地点了下头:“车备好了,司机在前坪等您。”
“嗯,我大概凌晨回来,也可能是明天早上,不用给我留灯。”随口吩咐了一声,施欲踩着高跟鞋,裹上外套出了门。
身后,管家微微鞠躬。
他直起身来,望着施欲离开的方向,幽邃的眸内深沉似海。
……
聚会的地点在郊区的独栋别墅,临近海边,空气宛如水洗过一般。
大奎开车顺着盘山公路驶过来,感慨:“裴少可真壕,听说这套房是前几天,刚去蓝湾售楼处全款买下来的。”
“今天来的人还不少。”
施欲看着沿路那一水的超跑,拢了拢外套,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