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壶酽酽的红茶,拉他们一起坐在阳台上,瞭望灯火黯淡的市区,尼罗河倒还有些色彩,三四艘游轮拖着彩色的尾巴开过去,带去一片波动的多彩的粼粼。
“五年前,现在的河面上应该挤满了游轮,游客来这里吃晚饭,看苏菲舞。但现在埃及已无法维系局面——如果连开罗的旅游业都在衰退,你就知道这世界绝对是出问题了。”他顿了一下,又说,“如果他们没挖出我们的尸体的话,两三天后,连这些游轮也许都开不出来了。”
这和李竺的观点不太一样,她还倾向于自己应该会更加安全:对美国佬来说,u盘肯定是连人一起被炸死了,挖掘也需要一定的时间,他们本可以利用这时间差及时进入大使馆。不过,亚当说得也不无道理,u盘肯定是没法回收的,而安全屋里又没有死人——在她模糊的记忆里,他们所有人都逃出来了,毕竟当导弹落下时,最前头的他们已经跑了很远,即使跑在后头的人有栽在事故里,那也应该是死在地面上,而非安全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