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他的嘴张大了,很罕见地露出痴傻相来,用口型问了句:‘how?’
李竺忽然不那么生气了,尽管这怒火也未必是因为他,她对他做个手势:先下来再说。
傅展的头缩回去,过了一会,他拿着两个包出来,李竺也下车,先把轻的包接住,傅展自己背着重包,和她一样从阳台上往下翻,他的动作比她还利落,背了个大包还能跑酷,从阳台上翻下来总用时不超过十秒。
“你怎么——你知不知道——”下来他先想发火的,但又似乎记起他们俩刚才算是吵过架,搞得不知道该怎么说话,不过动作是一点不慢,大包丢到后备箱里,很自然就钻进驾驶室,钥匙一拧就说,“好车,改装过吧?”
话题这就扯开了,李竺简单说了下过程,“我就不信他敢报警,这车不但爆改过,而且肯定是套牌赃车,作为证物落入警方手里,解释来路都够他喝一壶的了。”
“可以啊你,”傅展都不禁击节赞赏,“贴脸游走,气定神闲——我是信了你真有天赋了,能力也就算了,这个心理素质真没话说啊。”
一般人可能不是没能力,但就是缺少这种大心脏,李竺不否认自己可能在这方面意外地有天赋,她现在有点懂得做傅展是怎样的感觉了,有些事不去试她也不知道自己能行。
“现在是不是又多点回去的信心了?”李竺开玩笑地说,傅展也呵呵笑。“差不多。”
但这句话说得不怎么好,又勾起了她的心事,兴奋劲儿过了以后,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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