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竺多少松口气。
傅展拥着她站起来,“不止今晚,这也意味着,从最谨慎的角度来看,如果在布加勒斯特无事发生,我们也可以等到了布达佩斯再担心安全问题。而在巴黎东——就这么说吧,就算有敌人,在那个人流量下能抓住我们,也算他们的本事了。”
他的语气很有信心,但这不是空虚的安慰,李竺想到他们做过的事,能做的事,也不由自主地微笑起来。她和傅展相视一笑,举杯向几位同车致意,随后依偎着走出酒吧车厢:会来这里,主要是为了观察他们的同车,现在嫌疑大体排除,没必要再多加逗留。
几位乘客都目送他们离开。
“幸福的一对儿。”佩戴江诗丹顿手表的老人对他的妻子说。
“让我想到我们年轻时。”他妻子同意道。“相配的一对。”
两位中年男人的眼神也黏在李竺身上,有妻子的那位很快得到教训,单身的那位却无人阻止,他几乎是痴痴地望着这相配的、快乐的、幸福的一对:他们看起来是如此的无忧无虑,只是一对相配的情侣,享受着奢华的假期,他们看起来没有任何秘密、重担,没有任何焦虑。
他不禁流露出些许疑惑,但很快又注意到他人的眼神——他又有些不得体了,便赶忙转过头耸耸肩,若无其事地取出了手机,划拉起了屏幕。
走廊尽头,李竺有所感应,回头看了一眼,眼神和他擦过,她的眉毛微微皱了起来。
“怎么?”傅展观察得比她更不着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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