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确保列车能在最佳观景时段经过,这段完美的景观路程,也是公司为乘客精诚安排的佐餐菜色。
李竺把茶杯放回去,给自己加满,瞟了傅展的茶杯一眼:几乎还是满的。她的同车人正埋头给手工活收尾,他一早起来就忙着调和色彩,这让雷切斯特误以为他是个好画家,不过傅展的手艺的确不错,她的土耳其入境章已做得了,正摆在窗口晾干,看起来和所有入境章一样普通无聊,带着颜色氧化后恹恹的暗红。连李竺自己都看不出什么不妥来,以她的眼光判断,这印章有90%的可能蒙混过关。“别告诉我这也是你小时候为自己的将来储备的技能。”
“只是出于兴趣,这一招现在适用的范围越来越小。30年前,这是特工的看家本领,但现在随着科技进步,大部分情况下它已经不再实用。”傅展头也不抬,提笔蘸了蘸颜料,仔细地修整印章边沿,“前二十年,混过边检的流行做法是,一个人执一本护照入关,把它交给另一个人。但现在,有了指纹和视网膜、人脸识别,‘清洁护照’这个词也在退潮流。现在已经没有清洁护照了,你不可能用一本护照入境,另一本护照出境,除非有能黑进边检系统的技术人员做后勤,特工大多都规规矩矩地用掩盖身份出入国界——或者干脆就偷渡出境。”
他举起护照,吹了几口气,把它也放到窗边晒干,“现在已经没有孤胆英雄这概念了,国家的力量越来越强,特工不再是和另一个人做智力上的周旋——什么暗巷谋杀,酒吧里的遭遇战,没有了,这一行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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