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起我,我不会计较,也懒得计较,闲话我也不想多说了,想别先生应该知道我的来意吧,你愿意出来为河东百姓做事,那我们欢迎,如果不愿意我也无所谓,我只需要先生一句话。”
母丘俭一听,这不是在威胁利诱,我要紧不答应你,那迟早会被你玩死,你对什么人都敢下手,我敢惹你吗,再说我不考虑自己的安危,总要考虑家族的利益吗,否则你把我的家族给灭了,我找谁评理去啊,你连皇帝的话都胆敢不听,把幽州刘虞大人的议和之事不当一回事,直接就把鲜卑族的使者给砍了,皇帝都未追究你的责任,我只是一个家族,那惹得起你。
母丘俭想通一切后马上道:“大人你就安排吧,我一定尽自己最大的能力把事情做好,绝不让大人操心。”
吕宁抬头瞧了母丘俭一眼,不给点脸色你们这波酸儒就是不听话,对待你们就只有来硬的才行,否则你们真是自以为是,目中无人,老觉得自己是天下第一。
吕宁笑了笑道:“那好吧,仲恭先生就先到平阳去做县令吧,把你自己的能耐都使出来,也让我好好瞧瞧先生是具有渊博的学识,又能干实事的人才,还是只会空口说白话之人空谈之人。”
母丘俭一听,吕宁在扁他,立马大声道:“大人放心,我会用成绩来向大人说话的,我也要让大人看看我母丘俭到底是匹马还是匹骡子。”
吕宁听后则是哈哈大笑起来并道:“仲恭先生,我当然希望你是马啦,最好是一匹千里马,就算是匹痞脚马也比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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