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
吕宁认真的道:“我让你的儿子出来为河东的百姓办事,他们并非是为我办事,也不是效力于我,更不是投靠于我,我可没有这样大的面子,但河东百姓的面子应该比我大吧,我不勉强你,你们可考虑好后再做决定。”
裴茂听后更是狂笑不已,并道:“你这话说得就不对了,让我的儿子为河东百姓做事,那河东是你节制的地方,那和为你效力有什么区别吗?”
吕宁哈哈大笑起来,笑后才道:“河东是我节制的地方,那也是我大汉朝的地方,也是皇帝的地方,更是朝庭管辖的地方,让你的儿子为河东的百姓做事,那他们当然是在为皇帝做事,也是为朝庭做事,为什么说是为我做事呢?难道我节制的地方就不属于大汉朝庭的地方啦?我所管辖的地方也是皇帝委任我在节制啊,我又不是什么独立王国,更不是什么反贼之类,就像你说的我也是朝庭认可,皇帝亲任的封疆大吏,我也是在为朝庭做事,也是在为皇帝当差,怎么能说是你儿子在我节制的辖区内做事就是为我效力呢?这是什么逻辑啊!”
裴茂老儿听后张口结舌,一时说不出话来,明知吕宁是在狡辩,但说得滴水不漏,没有什么可非议的地方,当然裴茂自己清楚,现在讲的门生故吏,一旦自己的儿子出不为吕宁办事,那身上就永远贴上了吕宁的商标。但如果没有正当的理由拒绝的话,那今后还怎么在河东生活啊,一旦被吕宁罩死的话,只要稍不留意随时会受到吕宁强制性的打压,甚至会带来灭族之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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