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笑了起来。
二狗笑哈哈接着道:“文远说的还不够准确,我在雁门时更清楚,俊义对小马驹的爱护真是比对夫人还好多少倍,要是不清楚的人见到他那样,还以为他是个马痴呢。”
吕宁笑着道:“俊义选了一匹和三弟一模一样的战马,也是红棕色,全身无一根杂毛,我帮他取名叫‘奔月’,子满的马和我的一样,是全黑色,我取名‘古之恶来’,不悔的白马叫‘飘雪’,二狗的座骑叫‘哮天犬’。”
张闯听了大声笑着道:“二狗,那你不是人和马都是狗啦。”
张既刚喝了一口水,听到这里就喷了出来,旁边的人就受灾啦,大伙笑得死去活来。
张既道:“主公,你为战马取的这些名字,有的非常雅致,如‘云中闪电’、‘射日’、‘奔月’、‘飘雪’,有的却是俗不可耐,如子满的‘古之恶来’、二狗的、‘哮天犬’,还有主公自己的‘黑子’,真让人搞不懂。”说完还边笑边摇头。
二狗瞪了张闯一眼道:“闯儿,你不说话会难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