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更是民族复兴的关键。如果没有我指导马钧搞这些儒林人士口中的无用之事的话,我军那会有如此强大,我辖区内的百姓那会这么快就摆脱饥荒,生产发展迅速,经济持续增长,商人云集,商铺林立,工厂如雨后春笋般的发展起来。唉,算了不说了,说了你也不懂,就是全天下也不会有几人懂,我自己有时候都郁闷,我真的和你们不是同一时代的人,所以有好多观点有冲突,理念上有矛盾。”
蔡琰听后,用手摸摸吕宁的脑袋道:“大哥哥,没有发烧啊,你怎么说胡话,什么不和我们是同一时代的人,你瞎说啥啊!”
吕宁听后一愣,又是口若悬河,不知轻重,吕宁赶忙道:“对不起,口误,口误。”
太史慈的母亲道:“儿啊,你也不要难过,也不用管其他人怎么想,你自己觉得正确的话就大胆去做,只要是对百姓好,对民族好,对国家好,何别去计较得失呢。”
吕宁一听,是啊,普通百姓的心声和大儒们是有本质上的区别,他们追求的东西不一样,他们的理想也不一样,他们的想法更不一样,百姓更现实,儒生更空洞、空想。
吕宁道:“知道了娘亲,我晓得自己应该怎样做的,我绝不会辜负百姓,我会让他们生活得更好。”
当晚,蔡琰来到吕宁的书房,他们坐下来后,她对吕宁道:“大哥哥,你能不能和我说说你过去的事给我听听。”
吕宁听后瞧了瞧她,这能说吧,要能说的话,吕宁早说啦,如果是现在和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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