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都还在度日如年,他那有钱粮供给我军,他的钱都送给外夷轲比能去了,靠刘虞是靠不住的。”
司马朗道:“大哥,那具体要咋搞呢?”
吕宁道:“元达,你一过完年立马到洛阳贿赂张让、何进二人,给他们再送重礼,并上奏折给皇帝,说我们粮食紧张,现大战在即,让朝庭赶快送粮草来,皇帝肯定不会给我们,还是让张让向皇帝建议从冀州、徐州调,荆州太远了,不好弄。我们一定要在上半年把粮食搞到手,等过了上半年后,我们再也不可能从皇帝老儿那里搞到粮草了,元达你记住,时间来不及的话,那我们可以派兵去徐州押运粮草,这是最重要的事。”
陈方道:“是主公。”
田畴道:“主公,为什么下半年后就不能从朝庭那里搞粮草呢?我们不会是要独立称王吧,那万万不可主公。”
司马朗也道:“大哥,独立称王就是造反,我们不能做此事。”
靠,你们真会想啊,平时让你们多出点子时,你们不多想,到歪门邪道时你们就敢乱想,还满能发挥想象力哦。吕宁生气的道:“你们胡说什么啊,谁要独立了,谁要称王了,你们怎么什么事都敢想啊,屁大点事一到你们嘴中就完全变味啦。你们都把我真的当傻儿了,独立、称王,有那么容易的事,那不是自己找死吗,我有那么笨吗。”
司马朗歉意的道:“对不起大哥,我也是一时着急,口无遮拦。但那为何我们不能再向朝庭要粮草呢,我们可是在打外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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