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再采取一定的怀柔政策呢。”
田畴一听马上道:“德容先生,千万不可,那要是这样的话,不又走到过去朝庭对外夷的政策了吗,外夷又可以打不过就跑,跑不掉就投降,过几年又来对我边境进行烧杀掠抢,这样的话,我大汉边境不会有安宁的一天。”
吕宁道:“子泰说得对,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张既道:“大人,那北方的鲜卑族,仅是轲比能部和步度根部就有数十万铁骑,还不算东部的各部落呢,我们打得过他们吗?”
吕宁道:“德容先生,不论打得过打不过,我都要抵抗到底,这是我的责任,也是我作为大汉子民的义务,就算是流尽最后一滴血,我也要坚持抵抗到底,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汉青。”
张既听完吕宁的话后,想了想站起身向吕宁跪下冬冬冬的磕了三个响头,并道:“张既视死追随主公,请主公收下。”
吕宁呆了一下,马上扶起张既并道:“有德容相助,何愁外夷不灭,谢谢德容,也请德容放心,我此生绝不会负德容。”
张闯一见德容搞定就道:“德容先生,既然我们都是在主公手下做事,先生不会再计恨我了吧,再说我也是为你好啊,你说是不是?”
靠,这是什么话啊,大伙听了张闯的话全都笑了起来。
张既道:“你为我好,我一路上可是没有少受你的折磨哦,虽然我和伯达都同属被绑架,怎么被绑架者的待遇会有区别呢。再说,你绑架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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