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鸱吻坐在厨房的沙发上,她翘着脚,“我今天可风光了,引吭高歌,全场笑翻。”
白泽回头看她,“陆鸱吻,我怎么感觉你越来越不要脸了?”
“我什么时候要过脸?”
“说的也是。”
白泽手艺胜过陆鸱吻良多,女人望着桌子,“你雄风不减当年,依旧胜我良多!”
“我把你买的鸡心倒掉了,不健康。”
“为什么?”
男人说:“活的鸡不会有那么多血积压心脏,就像活人,心脏的血是流淌的,你买的鸡心,里头都爆了血,别吃了,鸡已经死了。”
陆鸱吻点头,“听你的。”
白泽夹菜给她,“吃,多吃点,死蠢。”
吃过了饭,白泽去洗碗,陆鸱吻拆开巧克力来吃,男人擦干手上的水,“别吃了,越吃越蠢,过来,白教授给你补课。”
女人在桌前坐下,这是她新买的一套高脚凳,没有椅背,桌子也高,就像个吧台。女人坐下,男人就站在她旁边。
白泽略弯着腰,“我说陆鸱吻,你是猪吗,你以前成绩还没这么差,你现在都蠢成这样了?”
“我都忘记了。”
陆鸱吻说:“早就忘记了,这不记得了呀!”
“喏,都是错的,人家让你写日常生活,你就写你的假期,你他么一天到晚不干正事,就知道吃饭、吃饭,吃饭睡觉和逛街?”
陆鸱吻叹气,“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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