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那边消费太高,我出去一天,吃冰棒都要花掉我在晋江写作一年的收入。是的,收入低廉,我时常觉得这点钱不够我喝牛奶吃补品的,脑细胞每天成千上万的死去,我感觉自己身体也大不如前。
一个年轻人,行动坐卧都已经迟缓,我母亲劝我,快去结婚生子,写个屁,看见你敲键盘就烦。
我会嘟嘟嘴,我上过数年班,在金融行业,收入还不错,每日踩着高跟鞋,出入写字楼,也就是所谓的都市白领。
更年轻一些的时候,不知道自己想做什么,在乌克兰留学的时候,我有个朋友学俄英互译,我很疑惑,这鬼专业有什么用,我自己学了个更无语的专业,这里暂时不表。
那位朋友很好哭,动辄就哭,丢了东西要哭,别人恶作剧,将她的锅藏起来,她也要嚎啕大哭一场。我就不耐烦,问她为何要哭?
她说:“我这锅是从中国带过来的,我奶奶给我买的。”
然后我只得静默,锅不值钱,乌克兰也有得卖,基辅还有个中国市场,里面甚么都有,中国有的,那里通通都有。
但值得她哭泣的是情谊,她思乡......我自己是很少哭泣的,那小姑娘长我岁数,她说我像她妈。
我不赞同将孩子养成娇滴滴的模样,我被她哭得多了,我也厌烦,哭甚么呢?遇见问题,那么就去解决问题,我一路很坚强,但我不如她。
她时时哭一场,情绪发泄得很快,我就憋着,一声不吭,发烧要命的时候,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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