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鸱吻奇道:“那你跑甚么?”
姚璐回:“我那天早上说自己是女大学生,没有工作经验的,毕业以后,因家境贫寒给人做钟点工度日......”
“哧哧”,陆鸱吻放声笑出来,“姚姑娘,你可以呀,隐瞒自己的工作经历不说,还作故事,啧啧,精彩啊,真精彩啊!”
姚璐捂着脸,“我这不是听说那位老大生平最有善心,最爱做的事情是劫富济贫,最恨的女子是浮夸浪荡,我作艰苦朴素的故事,也是想博个好感嘛。”
陆鸱吻点头,“嗯,我看你社会新闻也不用去了,连八卦新闻也不用去了。”
“为什么?”
后头传来一阵低沉悦耳的男音,“姚小姐,我先申明一下,我本人是非常欣赏成功人士的,也并非如江湖传言那般憎恨有钱人,至于劫富济贫,那是香帅传奇。本人能力有限,只能通过社会新闻微微回馈社会,并不能真的代表广大民众的意愿。至于姚小姐听来的后半截是真的,本人极度不喜欢装穷的人,穷不是罪,装穷就是罪过了。因为装穷的本质是占便宜。请问本人是不是长得愚蠢一些,所以姚小姐便挑了在下好占便宜呢?”
初见陈渊,这位《朝日新闻》晨报的主编就是如此出场,他穿条纹的西装西裤,身材削瘦,教人印象深刻。
早前的姚璐穿朴素的黑裤子,提着棕红色老土的公文包,陈渊对这姑娘过时的打扮思索了良久,究竟这样淳朴气质的姑娘适不适合做记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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