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当她躺在自己身下婉转承欢的时候,又是何种风情。
南宫澜越想越兴奋,到动情之处,他情不自禁地呢喃出声:“纪青雪!”
身下的人蓦然一僵,随即怨恨如潮水般向她来涌来,没有什么比和男人欢好的时候,他叫着别人的名字更耻辱的了。
尤其他唤的还是纪青雪。
是谁不好,偏偏是自己的死对头。
纪青灵一滴眼泪无声地划过,纪青雪,看来你我早就注定非要斗到至死方休,我若不将
你挫骨扬灰,如何能解我心疼之恨。
自从那日从宫里回来,南宫炎就一直守着纪青雪寸步不离。
摘星阁。
纪青雪很是无奈地看着南宫炎如同守门神一样,牢牢地霸占了门口的位置,大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气势。
“我说,我的伤都已经好了,干嘛还拦着我不让我出去。我还得去教云儿医术和武艺呢。”纪青雪好脾气地说着,希望某个人能乖乖让路。
谁知,南宫炎只是点了点头:“放心,月儿有木青手把手教她,肯定学得很快。至于你,还得在床上待两天。”
两天?纪青雪瞪大了眼睛,那她不就真的发霉了吗?
“我抗议,我都已经好利索了,干嘛不让我出去啊。”天知道,她在屋子里待在,真的好无聊啊。
只见南宫炎双手抱胸,冷笑着说:“抗议无效。若不是某人不听话吃了很多辛辣的东西导致伤口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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