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赶紧着人忙活起来。
准备好热水,姜汤以备不时之需。这是她凭借刚看见的少夫人的情状做出的判断,她觉得少夫人大抵是受了凉,也许还有些低烧,所以虽然脸色没有发红,但却会不停的冒冷汗。
不论是与不是都先备着,总不会错。至少,少夫人必须得热水擦身,换下湿衣服。
剧痛中的舒念宁明白了,为什么会有那么多身患恶疾的病人,最后选择自绝。人在剧烈得仿似无止无休的疼痛中,真的会承受不住,惟感生无可恋,但觉就此归去亦是幸事,一死百了方为解脱。
晏逸初唤人直接端来热水,亲自为她擦洗了一番,换上干爽的里衣。先将她放在床上,盖上被子。自己也随即脱下被她的汗水浸湿的外袍,钻进被子里,轻柔的抱她入怀,焦心的等着顾老大夫。
他啄吻着她的额头,不时更换为她蘸掉汗水的锦帕。他不再徒劳的安慰她,说那些让她忍耐的话。他沉默无言,一颗心沉得没有一丝光亮。
有生以来,他第一次体会到六神无主,惊惶失措。他已经乱了方寸!
其间谢嬷嬷进来换水时,瞧了瞧舒念宁。她心底有些异样,不期然地联想到某种可能,待要说点什么,然而瞥见少爷那张沉肃冷凝中,分明透着无助与伤痛的脸。终是一语不发退了出去。
横竖,大夫要来了,自有诊断。她要说得对还好,万一是自己想岔了,反倒无端添了乱。最主要是她也心存疑虑,纵真如她所想的那样,少夫人这症状委实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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