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典,全臣妇一片孝心。待臣妇归建康后,必然亲自到公主府上请罪。”
庾琳琅这么说,彻底让那宦官没戏唱了。守门的士兵也睁一眼闭一眼,当作没有看到天家与代表房氏的庾琳琅之间的拉扯,对过文书后便放行。那宦官面色阴沉地看着庾琳琅的马车出城,才甩袖回去禀告他的主子扣留人的计划失败了。
行驶数里后,庾琳琅对于冲说:“城门之事,多亏有于侍卫相助。”
“夫人言重了。前路崎岖,夫人莫要惊慌。将军既然令我等保护夫人,属下定然会确保夫人安全抵达吴郡!”于冲拍着胸脯直言道。
从建康至吴郡有四五日的路程。庾琳琅知道天家必然不会就此罢休,她由衷地道:“有劳于侍卫了。”
于冲自是连连言是。
出城第二日,庾琳琅不意外地遇到伏击。唯一庆幸的是,庾琳琅在昨夜当机立断就把队伍分作两队,拖着沉重行囊的马车与手无缚鸡之力的奴仆另外绕远路去往吴郡,而她和于冲等护卫继续沿着原本的路线行驶。目标小了,多几分胜算。
当那群蒙面人出现的时候,于冲意外于对方的人数,神情染上凝重。
“保护夫人!”于冲喝道,自己率先拔出长刀与逼近的伏击者对上。
天家远远比宋无极设想的更加丧心病狂。伏击者把车队围堵在树林之中,他们宛若鬼魅般死死缠着庾琳琅的马车,就像是穷途末路的凶徒,手起刀落收割围着庾琳琅马车的护卫,宋无极留下的扈从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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