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掌心在高频率的摩擦下也泛红微疼。
而手里的阴茎又烫又硬,还持续兴奋着。
“好累呀,”说着,她便有收手撤回的意思。
猎人是不会松口放过眼前的猎物,江焕扣住退缩的手腕,阴茎重重地擦过柔嫩的掌心。
“啊…”她惊呼一声,被卷进欲望的潮流。
手心好像燥得冒火,她小口嘶着气:“慢点,轻点,我疼。”
无意识带了哭腔的颤音让江焕的黑眸愈发暗沉,他力道不减地冲刺,还虚情假意地安抚:“忍忍,就快了。”
……
骗子。
楚棠棠眼角含着雾气,不知道过了多久,手心被蹭得通红,一股滚烫的精液溅射了出来。
她的手、衣服、空气迅速被雄性荷尔蒙的气息侵占,周遭的空气变得稀薄。
这样的气味很奇怪,楚棠棠吸了吸鼻子,闻了闻掌心石楠花的味道,脑袋里一团浆糊。
她欺身凑近江焕,好奇地看着缴械投降后半硬的阴茎:“舒服吗?”
楚棠棠有大问题。
江焕牙关紧绷,阴茎只因她嗅气味的动作、一句再简单不过的询问而再次勃起,重陷肉欲泥潭。
楚棠棠睁大眼睛,眼里划过一丝惊叹。
色欲和干净毫无违和的一同浮现在她的脸上。
“舒服,”江焕眸光昏沉,迫于向空前高涨的性欲低头:“再帮我一次。”
楚棠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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