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安妮塔却是如此的无能为力。她现在连看都看不清,更别说开口说话了。她要怎么阻止西弗勒斯?该死的,快点想,一定有什么办法的。作为穿越者,不改变剧情的话和咸鱼有什么区别。作者你出来,保证不打死你。你有本事让她穿越,你怎么不让她穿成成年人啊,不是成年人的话,能说话就行啊。你有本事让她穿成婴儿,你怎么不给她一个金手指呢?隔壁玛丽苏文的女主出生就能说话,5岁就成黑道老大了好吗!在一个魔幻的世界里,作者你到底是为什么要让她按照科学规律长大啊。做为一个婴儿,她除了哭什么都做不了好嘛。
咦,等等。哭?哭!她还可以哭!
西弗勒斯回到蜘蛛尾巷,把安妮塔放到床上,刚准备出门向lord汇报在猪头酒吧听到的预言,就听到安妮塔撕心裂肺的哭声。西弗勒斯犹豫了一下,还是转身查看了一下安妮塔的情况,发现安妮塔并没有饿了或者尿了,西弗勒斯皱了皱眉,学着纳西莎的样子轻轻地拍着安妮塔背哄她睡觉。见安妮塔慢慢停止了哭泣,就准备离开。谁知他刚一起身,安妮塔又嚎啕大哭起来。
西弗勒斯狠狠皱眉,这该死的熟悉的即视感!
西弗勒斯试图无视哭泣的安妮塔,既然安妮塔没有饿了或尿了,那么她哭累了就会停的吧。他必须把那个预言告诉lord,它是真是假自有lord自己判断,但他作为属下知道了这样的消息就不能隐瞒不报。而且预言发生在猪头酒吧这个人来人往的地方,不知道还有没有别人也听到了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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