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撩起了自己的校服背心,边给对方擦边说道:“还以为得写上半个月才能发现呢,没想到你眼神还不错。”
白色的校服背心弄脏了,沈多意收拳杵在戚时安的腰腹间:“你到底什么意思?”
戚时安耐心道:“就是字面意思。”
他抬起头来:“多多,我好像喜欢你。”
沈多意没有想到,有朝一日会有个男生对他情窦初开。
戚时安问:“你那情窦什么时候开,提前告诉我一声,我到时候穿英俊点儿。”
说完又补了句:“不是对我的话也告诉我是对谁,我最近练格斗了,正愁找不着人切磋。”
沈多意直到中考再没坐门槛上背过书,但进进出出时总是忍不住往门上看。他怕戚时安又写了字,可是发现戚时安没写的时候,并没觉得多开心。
中考完的暑假,费得安带他和费原去北戴河玩儿,住在铁路局的疗养院,在房间里就能看到海。沙滩上有人卖假珊瑚手串,十块钱四条,他买了五块钱的。
费原说:“我不戴。”
“没想给你戴……”沈多意嘀咕了一句。
费原又说:“别是要送给哪个姑娘吧?”
沈多意又嘀咕:“你甭管。”
等回程以后,一阵子没见,他再见到戚时安时发现对方把头发剪得很短,虎口还磨了层茧子,才知道戚时安去部队待了半个月。
沈多意有些向往,忍不住问东问西。戚时安看他那么有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