详细观察一下贵金属方面。”
“很棒”是给沈多意的专属夸奖,虽然沈多意并不稀罕,但戚时安也不会转给别人。“齐组长说得没错。”他按了下遥控器,前方屏幕上直接弹出了贵金属的各项指数表格。
“大家认真看一下,为了给你们省事儿,我昨晚熬夜算好的。”戚时安端起杯子喝了口咖啡,喝完逡巡审视,“19开头的基本都是主力合约,但是交易并不活跃,而且现在这个时间离交割期还早,不觉得有什么问题吗?”
沈多意小声嘴瓢了一句:“估计又有主力控场,散户快跑。”
“……”戚时安听得一清二楚,他强忍住不往咨询部的位置看,但意有所指地说,“有的散户亏一次就念念不忘,其实不如把痛心疾首的精力放在新投资上,说不定已经回血了。”
沈多意又不笨,当然听出这话是说给他的,于是客气地请教:“戚先生,我觉得比起在同一个地方跌倒,还是果断止损比较明智。”
戚时安回应:“为什么会在同一个地方跌倒?失败的价值是用沮丧换取经验,如果再来一次又因同一个问题跌倒,那这样的水平就不能怪市场了,估计在哪都会跌倒。”
他说完看着沈多意,目光交汇恨不得迸出一簇火光:“‘资本永不眠’,人的头脑也只有在死亡那一刻才会停止运转,如果市场是永远不会通关的游戏,那你的知识和智慧就是永远不会用尽的能量。”
戚时安本来只觉得沈多意是和他抬杠拆台,但说了两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