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贤王姬子骞所做之事,虽利国利民却夹了私利,让亲兄弟之间的感情蒙上了阴影。不过成帝也庆幸,姬子骞显露心思的时候还年轻沉不住气,如果换成现在,对方一直温和有礼以待,就算在朝堂上指正他的错误,他也根本发现不了对方的心思。
一个对你心里不满的人,横眉冷对并不可怕,突然笑眯眯对你好起来,就得背后冒冷汗了。
贤王无疑是个聪明人,将其中的度把握的很好,可是成帝也不傻,可以从蛛丝马迹中看出,对方依旧觊觎皇位。两人表面上兄友弟恭,却都相互防备,不复以往兄弟之间的和睦。
成帝从姬倾国手中拿回装满鹿血的银碗,不愿多谈这件事,就吩咐道:“回帐篷去,不要在外面游荡,外面不安全。”
成帝虽然之前也这般嘱咐过姬倾国,她现在却很清楚,对方此刻又提一遍,不是担心她的安全,而是不愿被她听墙角,才以关心为由打发她走。
姬倾国盈盈一拜道:“皇兄,我这就去了,一会儿黎校尉若不愿意喝,你……不要勉强他。”
成帝反问道:“黎昕气血两亏,怎么能任性不喝药?这鹿血能补他的血气,朕定会让他喝下去的!”
“……”姬倾国告辞对方,心中一片凄凉。只觉得今天秋风萧瑟,枯黄的树叶撒满了她回去的路。
幸好皇兄是先皇钦点的皇位继承人,堂堂一国之君。
姬昊空的性子如果只做一个闲散王爷,不知道得罪了多少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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