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廓十分深刻,因为骨相俊朗, 眼廓深邃, 年届五十也没有显出迟暮英雄的衰颓神态。
而在这一方高台之下,他的儿子周自恒就立在一盏红色的灯笼旁, 握著明玥的手。
柔光像是画笔, 将他的眉眼细致勾勒。
周自恒与周冲生的非常相似,一个侧面的线条, 都好似是照搬下来,用尺规衡量雕刻。
血脉带来的不仅仅是面貌的仿佛, 脾气秉性更是一般无二。
周冲性格高傲自负, 年轻时豪爽狂放,事业有成后又颇为刚愎自用, 是很难与人相处的性子。
而周自恒也继承了他这一点,孤傲骄矜,蛮不讲理, 霸道桀骜。
都是过刚易折的本质,也都是一点就炸的火药桶,好比一座山上的两只老虎,都想争个先头。
但生活的相处更多需要的是怀柔。
哪里有那么多的刚刚好?哪里有那么多的巧合?哪里有那么多的好脾气?
说到底,不过是作为父亲的周冲爱得更多一些罢了。
一段寄语,周冲自揭伤疤。
大概是第一次,他的语气如此温吞和善。
而从这段发言中,周自恒也是第一次察觉到,他的父亲竟然也能够心细如发,能够敏锐摸索出他的细小变化。
周冲从台上慢慢走下来,沿著一条笔直的路,走向即将缔结连理的新人。
一段路好似走了二十六年。
二十六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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