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闭了闭眼睛,摇头:“不能。”
“为什么?”白杨张大嘴,“周叔叔不是很厉害吗?”
周自恒语调有些淡,“他说身不由己。”
他并不是很能理解周冲所说的“身不由己”,在他看来,不过是一个冠冕堂皇的借口,或者是懦弱的臣服。
身不由己。
白杨肥肥的眼皮垂下来,脑袋也跟著耷拉下去,一双胖手绞著蓝色的羽绒服,似乎想把它戳出个洞来,吧台上还摆著热腾腾的阳春面和肉包子,但这似乎没能提起他的兴趣。
“怎么了?不说话啊?”周自恒故作不耐地拍拍他脑袋,“嫌我喝了你的酒啊。没事,再给你点,点七个口味的!”他勾唇笑了笑,打了个响指叫了声正在收拾破损酒柜的酒保。
酒保重新调了一杯酒,插上了一片柠檬片。
吧台昏暗迷离的幽光衬得这一杯彩虹酒颜色绚丽。白杨没有喝,他望著酒杯好一会,轻声说了句:“我的爸爸以前是个缉.毒警察。”
周自恒上扬的嘴角慢慢就收敛了,懒散弯著的脊背也挺直,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击著大理石吧台。
白杨的声音很斯文,他用说故事的口吻说著话:“他转业以后就去了缉毒队,破过很多大案子,也抓过很多坏人,他一直是我心中的大英雄,也是我们一家人的骄傲。他那时候常常出外勤,工作很忙,我妈妈也上班,爷爷奶奶在家里照顾我,下班了,我们又可以一家团聚。那时候,我觉得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