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一碗阳春面。”他又补充,“一个包子也行。”
周自恒抿抿唇,听不出喜怒:“都行吧。”
照著平时,周自恒从不会这么好说话,怎么也得怼上一句不好听的,但今天,他就这么安静地答应了,这让白杨在不适应的同时,也嗅出一些别的味道来,他顿了顿,想说些什么,周自恒却已掐断电话,都都的忙音不绝。
尽管是雪夜,秦淮河两岸酒吧依旧热闹,璀璨的华灯把结冰的河面映衬地流光溢彩,连雪片都染上了瑰丽的色彩。
周自恒径自推开门,坐在吧台边,“一杯酒,一碗阳春面。”他如此吩咐酒保,“有肉包子的话,也去买一些。”
他的睫毛上都是雪,头顶也是,呼出的气都是冷的,好似风雪夜归人,但这里是酒吧,并不是家。
酒保被他一身寒气吓到,小心翼翼地问:“那您要热牛奶吗?”
“不要。”周自恒把外套扔在一侧。
酒保偷偷看他好几眼,也不敢多言,飞快地调了一杯长岛冰茶,余光瞟见蒋秘书也跟了进来。
酒吧里一片嘈杂,周自恒却极安静,垂著眸,唇瓣紧紧抿成一条线,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他几乎从没有想过周冲会结婚,或许这样的念头在心里闪现过,但一秒后,又被他下意识地规避。
那是一块禁区,每一片土地下,都埋著地雷,他从不敢涉足。
他从小就知道他没有母亲,那么好,他退让,他有一个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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