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又不到亲密的地步,隔著一层淡粉色的轻纱。
心照不宣,又互不戳穿。
好似一首朦胧的诗篇,满纸都是情思,却隐忍掩饰。哪怕读到一点,都是说不尽的欢喜。
行到南城一中门口,远远就见著白杨蹲在车棚边上,团成个圆球,一边拿著纸扇扇风一边咬著冰棍,蒲扇大的耳朵晃来晃去,地上淌了一滩水。
对于白杨来说,夏季对他最是不友好,只有躲在空调前,才能略微降下一身脂肪的热量。
周自恒才停下车,白杨线一般的小眼睛陡然就睁大了,三两口把冰棍赛嘴里,边用上衣擦手,边跑来,兴冲冲地喊:“老大!”叫了好几声,才舍得停下,又憨笑著对著明玥打招呼。
他一身都湿透,宽大的白t恤汗津津。他是个圆滚滚白皮肤的胖子,在太阳底下蒸一小会,皮肤都像撑开一样红透透的。
明玥把遮阳伞挪过去分白杨一点阴凉,白杨讨好地笑著,整个滚进遮阳伞底下。
周自恒对著白杨龇牙咧嘴,但看明玥笑得甜甜,到底是没把白杨从明玥边上踢开。
这趟来南城一中,是来领录取通知书的。一张通知书好似一把刀,把初中岁月切结。
初中部的大门上挂著彩绣辉煌的横幅,连片的红色喜报贴满布告栏。
白杨一字一句地念出来:“恭喜我校孟芃芃荣获南城市初升高状元。”白杨的声音同他的外表并不相符,极干净清脆,听来会想起旧时代斯文士子,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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