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周自恒身边安详地睡过去。
等到他眯眼之后,周自恒会睁开眼睛,他的眼神清明澄澈,未曾有半分沉睡过的样子。
又回来晚了。
周自恒在心里这样说,他背过身对著周冲,睁著眼睛,看著窗外,从月光华盛,看到晨光熹微,再眯一小会后,被周冲叫起来。
“你昨晚去哪了?”周自恒和他一起刷牙,状似漠不关心地开口。
通透澄明的镜子里照出他和周冲的面容,刀裁一般的浓眉一般模样扬起,也许是父子天性或者是朝夕相处,让他们刷牙的姿势都是一般模样的。
周自恒和周冲同时吐掉了泡沫。
“就是有点忙,你别担心。”周冲含含糊糊地回答。儿子许久不曾主动搭理他,一句无意地问候都能让他心雀跃起来,“爸爸给你赚很多钱,以后全留给你和小月亮。”
哦。有点忙。
周自恒想起周冲清明时候说的话,缓慢地眨了眨眼睛,他抬起头看了镜子里的父亲一会,没有做出回应,再洗了脸,下楼,一如往常。
周冲不如明岱川心细如发,他更爽朗干脆,奉行“大行不顾细谨,大礼不辞小让”,自然没有留意周自恒一瞬间的情绪变化,只是为儿子重新敞开心扉而感到开心。
盛光地产购物广场工程问题一步步解决,受伤工人家属则不愿接受法院判决的赔偿,企图寻来记者,将事态扩大,获得更多利益。这还是2000年,几乎没有人走过舆论威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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