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造反,心机深沉的谋逆犯。
如今,却完全颠覆了她对他的固有印象,他变得立体而深刻起来了,却反而更加让她看不透。
她觉得,他浑身都充满了矛盾。
人前,他温润如春,不以财势压人,不具压迫性,让人容易卸下心防。
可她印象最深刻的却是他手持匕首,暴戾疯狂时,凛冽肃杀如寒冬,见之生寒,见之生畏。
最让她心尖发颤的,还是最后他说“没有东方承朔,她应该能平平安安一生,没有我,她会更好”,那时他像这深秋,是狂烈过后死水一般的沉寂与萧瑟。
他不像看着的那般温和,却好像也没有她想象中的那么坏。
那如今,她该以什么态度来面对童观止啊,她的阿策为何要喊童观止“爹”?
他帮她养儿子,帮她报仇,求她一世安稳,他为什么?图什么?
她心中纠结复杂,静静的思考了好一会儿,依旧拿不出章程来,最后只得作罢了。
走一步算一步,顺其自然好了,要是她突然再有异样的举动,只怕更加让童观止生疑。
林二春缓缓靠在床头上,揉了揉头,按下这纷杂思绪,先别管童观止了,除了童观止,她还有很多?烦。
想到白洛川说的那些“梦话”,不免又有些担心,她在梦里说了“童观止”,会不会也提到了东方承朔?
童观止带给她更多的是现世清醒之后的冲击,而在那梦中之时,与东方承朔的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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