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的,也是真的有可能就是没有说,明明知道闵怀想要知道却不说,自己暗中做了这一切。”
什么都有可能,没有切实的证据,谁说的是真的,谁说的是假的。其实对他们来说一点都不重要。在他看来,不过就是如此罢了。
这世上唯一一个最在意,只盼着能够查明真相的,也只有余元了。
可是余元的能力又哪里有机会呢!
哦,湛儿也算是一个,但是他又与余元不同。
就算明知道俞家的是闵怀做的,可是基于大局,边关的安危,百姓的安居,容湛不会追究。
这就是容湛,有些冷血的可怕,又怀着大智慧。
平心而论,若是换成太子,皇上知道,太子是做不到这一点的。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皇上微微摇头,说道:“有时候有些事儿,其实早有定数。”
又想到那个这世上更该追究就这件事儿的人,皇上笑了起来:“不知养了俞晓妍这种狼心狗肺的女儿,俞家会是什么样的心思。”
俞晓妍这个人是他见过最歹毒的女人。
皇上想,这个女人她究竟想要什么。在大齐、西凉,甚至北汉都能翻云覆雨的一个女人。她最重要的究竟是什么。
她在西凉的时候已经成为皇后,可是她没有收手,暗中培植自己的实力。勾结北汉祁言,若不是尺苏太小根本就没有一点用处。怕是尺苏之人,她也要勾结一番的。
如此歹毒,偏是一个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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