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为舒耀的,因为舒耀是被舒城单独养在别处了,不为什么,就是想分开母子俩。
她能把舒宁当工具,当跳板,伤害舒恒,就能控制更小的孩子对付两个哥哥,防患于未然很重要,舒城看得长远,自然非常在意。就像现在,秦玉镯哭着,思路清晰的分析利弊,滔滔不绝,一环接一环,丝丝入扣的讲舒恒。
“玉镯,你爱我还是公司?”
“你在说什么呀?难道我的心你还不明白吗?”
“我不明白,你口口声声说舒恒意在公司伤害其他手足,你若真不在乎,又怎么会计较这么多?行了,我以为你是来忏悔的,想与我重修于好,呵呵,是我错了,是我太天真了,”舒城让房间里的两个保镖动手,一个捂住嘴,一个抬脚,将人安静的处理了。
舒恒推门而入:“爸,你没事吧?”
“让她死心,你亲自去办。”
眼孔一缩,看来养父是真的爱极了那个女人:“是。”
一辆车偷偷从后门驶入祖宅,一行人去了祠堂,秦玉镯被绑着双手,封住了嘴,目瞪口呆的看见舒恒指着一个地方,是族谱。秦玉镯还是头一次来这里,祠堂是家族的圣地身份的象征,只有大房直系能进来。
咦……似乎哪里不对,等等,舒恒的名字呢?
舒恒面无表情,高高在上:“我不是爸的儿子,我没有舒家的继承权,舒家的一切都是长子舒宁的,连舒耀都有股份而我没有,你明白了吧。”
什么?不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