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就知道了,舒恒头一次这么迁就一个人,坐到舒宁身边,搂住小腰腰,低头靠在舒宁肩膀上,呼出的热气在彼此之间围绕,格外温馨。舒恒亲了一下弟弟的小脸脸:“生气了?”
谁敢生你的气?舒宁对着窗外翻白眼:“没有。”
口不对心的小东西,好可爱,舒恒没忍住,又把他扯到腿上抱住:“有一个秘密,适当的时候我再告诉你好不好~”
哎呦,拉长音啊!太仙了,舒宁顿时就软了,暗想哎啊妈呀,以后两口子吵架,舒恒只要用上这招准能和好,羡慕之。耳朵一定红了,因为很热,舒宁抖了抖,哥哥呼出来的热气都喷在脖子上,受不了了。
小幅度扭来扭去干什么?不舒服?舒恒连忙调整抱人的角度,舒宁再次尴尬,脸更红了。
明明三十好几的人了,在十八岁的青年面前屡屡像个二货。
这跟年纪没关系,他知道,智商这块是舒宁的硬伤,别说人家十八岁,就是十五岁,舒宁也依然玩不转。
天才无处不在,真的,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达者为师都是这个道理。
忽然很想吃凉的,舒宁不去想了,顺其自然:“哥,我好热,咱们去吃冰粥吧?”
“太凉了,对你身体不好。”
“哥!我不是瓷器。”
“你要是瓷器直接倒冰块都没问题,”舒恒在某方面格外强势,比如关照舒宁,毫不含糊。
“……”太残……残忍了吧?不就是一碗冰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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