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舒宁吃好了,拉班长坐下,把自己没喝的水递给他缓口气:“我要联系小舅去医院看姥姥,顺便检查身体,马上就要上课了,你喝了水赶紧去吧!”
“舒宁,节哀顺变。”
舒宁拍了拍班长的肩膀:“好朋友,谢谢你。”
班长却斜眼看过来:“你有钱打电话吗?”
“没有,”所以等你,而你真的来了,我很感激。
班长:“……”
不放心舒宁的班长宁愿不上一节课,也要围着舒宁转,手拉手像哥哥哄弟弟似的,来到小卖铺。
里面坐着一位大妈,戴着眼镜很和蔼,班长轻车熟路的非得帮舒宁按号,通了以后才把话筒递给舒宁。
此时此刻兜比脸都干净的舒宁声线有些沙哑:“舅舅。”
“嗯。”
“舅舅。”
“嗯。”
“舅舅!”
“嗯。”
班长:“……”到底怎么回事?
舒宁叫了好多声舅舅,才平复了那种撕心裂肺的痛,以前刚跟妈妈回去的时候,舅舅还时不时的过来看看,不是很放心,可接触“上等人”久了的舒宁,已经习惯秦玉镯的思维模式,认为舅舅是上不得台面的垃圾,根本不屑搭理。
舅舅虽然单纯,但久而久之笑容就淡了,知道舒宁过得非常好,不喜欢自己,就真的不来看了。其实舅舅待人以诚从不欺骗,只是性格木讷,呆头呆脑,又不会甜言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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