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一天,偏偏就今天来,看来是提前打听好的。
看到妻儿都对他怒目而视,王富贵只能跟周爷爷说了,“爹,小三儿下个月不是要去县试吗?他这几年都住在这边,我这当爹的再挂念也够不着,心里也过意不去。这回他去县里考试就让我陪着他去吧,去了也能帮着拿拿行李,打点一下。”
周爷爷听了他这番鬼话,忍不住拿拐杖敲了他一下,看他抱头鼠窜也没多解气,又怒斥了他一顿,“几年不上一次门,上门就问小三儿考试的事儿。那树林,还有两个丫头就不是你的骨肉?也没见你问上一句半句!”
看王富贵说得好听,惦记小三儿,要陪护他考试。周琳觉得是有**是不知道从哪里知道了小三儿今年县试有望的事情,赶着来烧冷灶了。以王富贵的为人,恐怕要等小三儿中了之后才会想着上门吧,这提前来卖个好,怕是有人给他出的主意。
“姑父,你是不是听谁说了小三儿今年县试十有**能中?不过是街坊夸上两句,您还真信啊?要知道咱们卧牛镇一年也出不了几个秀才,就我们村怀瑾哥五岁识字,也是二十多岁才有了功名。您要是想去也行,那这一路的花费您可得掏了啊,毕竟这是您最‘疼’爱的小儿子呢。”周琳说着在“疼”字上还刻意强调了一下。
然后她就掰着指头算,“这一路上一百多里地,首先得雇个车,太差的不行,小三儿身子现在精贵着呢,万一颠坏了,错过考试就损失大了;既然小三儿要考试,吃喝上得精心一点,每日都要有鱼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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