缝衣针扎人的感觉差不多。”
“你被容嬷嬷扎过??”
“比喻!是比喻!”陆迟气,刚想动动,就察觉到胸口一阵胀痛,像是无数只蚂蚁在胸前两坨赘生物上乱爬,麻麻胀胀,最后全部爬到一个地方。
卧槽!
陆迟低咒一声:“陈小诺,你下奶了……”
好快好快!
陈诺手慌脚乱了片刻,然后镇定下来:“陆大哥,让我给你吸出来,培训班老师说初乳富含各种免疫球蛋白,吃下去可以增强人体免疫力,大宝二宝暂时不能吃,丢了多浪费,我替你吸出来补一补。”
一个初乳还有这么多讲究,陆迟哑口无言,破罐子破摔的解开上衣,一副视死如归的架势:“你吸吧。”
体会了一把哺乳母亲的伟大,陆迟心中五味杂陈,瘫在床上有气无力的说:“陈小诺,快让奶奶把我们换回来,别让我帮你坐月子。”
再哺乳一次他会疯掉。
陈诺为难的挠手:“奶奶年纪大了,刚给你摆过阵驱过邪,禁不住折腾……忍几天,再忍几天好不好?”
几天之后。
半靠在病床上油头满面的人问:“奶奶有没有修养好?”
“奶奶感冒了,怕传染给你和两个宝,这两天没来医院,今天还去诊所打点滴了……”
陆迟低头拨弄婴儿床里呼呼大睡的大宝和二宝,生无可恋。
又过几天,陆迟出院。
牢房由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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