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的。”
“儿臣不认为儿臣会败落祖宗的基业,反观我大周外戚干政实在是太过严重。萧家世代女子几乎皆为皇后,我皇室血脉与萧家早已密不可分,也正因为如此,渤辽人大胆盯上萧家,企图乱了萧家的血脉。更想以此荼毒我皇室。郑姨娘是舅舅枕边人,在我大周二十几载,他竟然浑然不知。此已然是不察之罪。论血亲,他是儿臣舅舅不假,但儿臣绝不能因为关内侯府是皇亲国戚,就徇私舞弊。否则真的是要败了祖宗的基业,对不起仙逝的父皇,对不起列祖列宗。”
太后鼻息里发出一声冷哼::“说来说去,你就是要对付你舅舅一家,你这样对得起玥儿,她是你的皇后,还有太子,你将他外祖一家下罪,以后你要他如何在朝堂上立足?还是说你有易储的意思?柔贵妃那个狐媚子膝下可是有两个皇子,你不要以为哀家不知道你想什么?”
太后死死的盯着皇上。
皇上却是向着太后一行礼,转开话题,转身要走:“儿臣还有军政要务要处理,就不陪母后说话了,母后刚回宫,想必舟车劳顿,甚是辛苦。还是早些回宫休息吧!来人,将太后送回宫中,好生静养。”
“静养?!皇上,你这是要软禁哀家?”太后怒气冲冲拍案而起,却只看到皇上转身离去的身影。
“慕容白!”太后盛怒之下,竟然喊了皇上的名讳,但是皇上仍然是头也不回的走了。
皇上年幼之时,是非常喜欢当时的太傅陈阁老的。可以说除了父皇意外,陈阁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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