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氏的脖子、胸口,焦氏脖子上的伤到了要害,已是濒死,根本无力反抗。
陈令月这一钗钗的刺下来,心中畅快极了。
她在焦氏濒死挣扎抽搐翻白眼的时候,趴在焦氏耳边,狰笑着说:“堂婶,我告诉你个秘密。其实我是陈家嫡女,我才是陈映月。京城三国舅府里的那个是冒牌货。我和你们不一样,和你们这种庶出的贱种不一样!”
陈令月狰狞着笑着,手里染血的木钗上移,对着焦氏的眼睛刺下去。
她刺瞎了焦氏的双眼,在巨大的痛苦中,焦氏猛地抽搐了两下,咽气而亡。
陈令月坐在地上,一颤一颤的笑着,她两眼狰狞空洞的看着焦氏的尸体,拿起烛台,刚准备点燃屋内的窗帘,就听到门外有脚步声。她贴着们,听到陈家堂叔的声音:“令月,是堂叔,你堂婶在这吗?”
陈家堂叔和县丞大人今晚推杯过盏。
酒过三巡,他将县丞大人送到客房休息。却没见到说好的情况,客房里头没有陈令月那个贱丫头。
他久久不见陈家堂婶和陈令月,县丞那边已然焦躁起来。他只好亲自来寻。
听不到门里头的动静,陈家堂叔抬脚就往陈令月的房间走去。
他推门而入,一进屋,便被眼前的景象吓得跌坐在地,满头冷汗,他那老婆子浑身下上都是鲜血,可谓是死相凄惨。
陈家堂叔哪里见过这样的场面,他吓得屁滚尿流,转身往外爬着跑,却只感觉到眼前一道白光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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