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令月抹完了眼泪,又看向萧寰,她垂了垂嘴角,柔声细语的说:“让姐夫见笑了。”
萧寰剑眉微挑,勾了勾唇:“无妨。”
陈令月手绢捂着嘴,羞赧的笑了笑,“多谢姐夫。”
萧寰道:“不必客气。”
谢什么?客气什么?你们能不能别没话找话?她可不可以打晕他们两个?!
或者……
打晕其中一个也好啊!
陈映月内心抓狂中……
她现在觉得,她宁愿回到暗卫营里每天训练,也不愿意在这受心里折磨。
她发现这朵小白花战斗力max啊~
“姑娘。”陈映月蹙了蹙眉,插话中……
她看着陈令月说:“姑娘,喝些茶水吧!眼睛都哭红了,补些水吧。”亲,把嘴闭上可好?
陈令月低了低头,优雅端庄的抿着茶水,拿眼睛偷偷瞄着陈映月。贱婢!占了她的位置,还敢在她面前颐气指使,叫她喝茶!她恨不得一杯热茶都泼她脸上,看她怎么还凭借着张狐媚子的脸勾.引萧寰。
陈令月看着陈映月越想越气,她的一切本应该都是自己的。
现如今,陈令月没了身份,已经成了定居。
陈令月也不指望能要回自己的身份了。毕竟圣上金口玉言,她再彪也知道圣命是不会收回的。
这世上的人谁都可能会自打嘴巴,唯独天子不会。
他的每一句话都是圣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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