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子红了这么多年,就算不是头牌也该攒够了自己的卖身钱,从万恶的勾栏院中逃离出来,偏偏芷兰花子就像是画地为牢了一般,在里面盘踞着一天又一天,转眼已经十三年。
如黄粱一梦。
这个问题孟一乐想了半晌没想出一个答案,他最不愿敷衍世人觉得无足轻重的女子,认真道:“姑娘可是给我出了一个真正的难题,芷兰花子闻名扬州、惊动天城,自是有一番她人不可比拟的烂漫风情。”
他顿了顿,观察对方的神色,“姑娘觉得在下说的可对?”
红衣女子瞧着他,表情比之原本的冷淡又多了几分怏怏,她瞥了一眼被随手扔在桌上的折扇,道:“我累了,公子自便吧。”
孟一乐抿了抿唇,低头无奈一笑,“看来在下惹姑娘不开心了,”他拾起那把折扇,站起身对着女子又是庄重一礼,“如此,在下便不打扰了。”
对方没回应,他正要舒一口气往外走,又听见屋内的人说:“公子昨夜一夜没睡?”声音里难得听出几分情绪,有着丝丝玩味。
孟一乐知道自己刚刚在门外的话被她听到了,也不知道脸红,大大方方的装作一个受害者的模样,转身扯出抹坦荡笑容:“佳人有约,不敢不至。”
屋里的人忽的绽开一朵笑靥,她掀起眼皮嗔怒一般柔柔瞧过来,用那仿佛打骂情郎的语气问他:“谁与你有约?!”
“在我心中,姑娘早就在奈何桥边与我约定三生。”
屋内的人听完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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