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控制在头顶,低头吻了下去。
被禁欲了一周的开了荤的男人兴致起来根本不是夏羽沫能想象的,加上又是露天,更加刺激,夏羽沫只记得自己最后求饶求得嗓子都哑了,邱云柏只是不停在她耳边说自己不动,可是动作幅度丝毫没有减小。
荒唐了大半个小时,邱云柏看着身下累的已经睁不开眼的夏羽沫,到底还是停了手,将人洗干净抱回房间。
将人带回房间,邱云柏亲自给她洗了个热水澡抱回到床上,这才自己去冲凉。
从浴室出来,他从旁边拿了水,声音难得温柔:“沫沫,喝了水再睡。”
夏羽沫皱着眉头,声音还带着哭腔,委屈极了,眼睛紧紧闭着:“不喝……我头疼……”
邱云柏这才注意到她两颊红的不正常,将水杯往旁边桌子上一放,他将左手手背贴在夏羽沫额头。
大概是察觉到邱云柏手背冰凉的温度,夏羽沫无意识的蹭了蹭。
邱云柏本来还放松的面部轮廓陡然间严峻下来,眸子凝重,起身在窗边打通了家庭医生的电话。
“赵医生,麻烦您现在来我房间一趟。”
等赵医生好不容易过来,夏羽沫已经开始烧的说胡话了,闭着眼睛眼泪就没停过,邱云柏坐在床边认真的给她额头上换湿帕子降温,让她能够舒服些,一向冷冰冰的脸上像是覆了一层薄薄的冰块,气势骇人。
给夏羽沫仔仔细细确诊了一遍,确认没什么大事,赵医生给她打了一针退烧药,又给开了一些安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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