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竞瑶心头一暖,酥酥麻麻的,比浸了蜜还甜。
二人情义正浓,旁若无人地坐了许久,突然被一声“皇兄!”打断了,承越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
余竞瑶赶忙从沈彦钦怀里下来,看着承越略窘,承越急得全然都没注意到,苦着脸盯着兄长,开口便道,“皇兄不能走!你走了,我怎么办?”
这会儿余竞瑶突然懂了,沈彦钦走了,适合做皇帝的只有一人,那就是承越。余竞瑶终于明白为何沈彦钦一向对他要求那么严格了,原来真是早有准备,他还是真是没想过要做皇帝。
“平日里都怎么教你的,慌慌张张的,哪里有个储君的样子。礼部选好了日子,你就要继承大统了,该稳重些。”沈彦钦神情严肃道。
若换了往日,承越定会听兄长的话沉静下来。但今日不同,他才不管这些。“不行,平日里都是有你在,我才不怕的,你若走了,我撑不住的。”这话说得没错,再如何稳重,他毕竟是个十岁的孩子。
沈彦钦点了点头,语重心长地叹了声,“我会把一切都处理好再离开的,你不用怕。你向来聪明,没有难得住你的,试着去学,即便不为帝,你也不能总是依靠他人。况且如今还有晋国公和右相辅佐你,不会有问题的。”
“晋国公?”余竞瑶好奇地重复道。沈彦钦看着她笑了,“是你兄长,余靖添,他袭了爵位,如今已是晋国公。”
其实她猜到这个晋国公会是兄长了,她只是觉得人生真的是个轮回。当初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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