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不管未来如何,她都一定要守着他。
二人整理好心情,出来用晚膳,沈彦钦回来之前就遣人先行通告食膳房做了一桌子余竞瑶爱吃的东西,滋补更甚。余竞瑶只以为他是为了庆祝心愿已了,家人重逢。直到他提,明个请郑大夫来,余竞瑶才意识到自己想错了。
“请郑大夫来做什么?你受伤了?”余竞瑶抱着宝儿问。
沈彦钦笑着摇头,“不是我,是你。”
这下她更糊涂了,“我又没受伤。”说罢,见沈彦钦的目光不离宝儿,她恍然明白了,哭笑不得地看着丈夫问,“你该不会是以为我有孕了吧?”怪不得自己今儿说“饿了”,他笑意不明,一把将自己抱了起来。“我没有,我是真的饿了。”说着,她有点难为情了,低着头捏了捏宝儿的脸。
沈彦钦有点愣,原来是自己会错了意,数来这是第二次乌龙了吧。他无奈笑了,看着她母子二人,温柔道,“总还会有的。”
这些日子,沈彦钦一直在宫里忙,余竞瑶帮不上,只得顾着家里。战后,宁王府被叛军掠得甚是狼狈。屋子大致是归整好了,可挂伤的墙体门柱还是得修,破坏的家具还是得换,尤其是后院暖房里的花,都败了,杂草丛生。这王府,且得段日子恢复呢。
各自忙了些时日,沈彦钦渐渐清闲下来,余竞瑶却是事情越来越多,忙了王府修整,还要再补小婢家仆,趁乱逃离京城的人太多了,一时还真找不回来。
还有王府的私产,铺子田地作坊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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