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向封口浪尖才是真。孟震亨在他手下这么些年,以他的头脑看不出孟震亨有欲反的念头吗?我可不信。他就是要纵容他去反,甚至连保他去蜀地都是他计划中的一部分。他知道,只要陈孟二人一反,那么天下大乱的责任都会落到我和陆勉的身上。我和陆勉,不仁不义,他是逼我退位还是杀了陆勉都名正言顺,理所当然了。好深的心思啊。”
“哼……”余竞瑶忍不住冷笑,“你若是明君,他心思再深也算计不了你。”
“明君?天下有几个敢自称是明君的,他沈彦钦今日所为,和我当初有何区别?”
“当然有,宁王所为无愧于心。可你呢,同样是利用,你过河拆桥,为了自己所为的名声,先灭了越国萧氏,又害死了我父亲,这不是小人之为是什么?”余竞瑶盯紧了皇帝,句句不留情,恨不能把他这张邪恶的面具,伪装的外皮都扒下来。
“你挟了我的目的是什么?无非就是想要威胁宁王,你可知站在你对立,恨不得你入地狱的仅仅是宁王一人吗?就算你用我胁持住了宁王,你胁持不住全天下的人,这京城的一兵一卒,没人会听你调配,民心尽失,这个位置你坐不久了!”
“住口!”皇帝气急败坏地喊了一声,“就算这位置我坐不久,也不会让沈彦钦来坐!”
说罢,他甩开了衣袖,瞪视了楚幼筠一眼,看得她又是一颤,便转身离开了。
他一走,门外的胡顺端着托盘进了来,托盘上,一只青玉酒杯盛着褐色的液体被送到了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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