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只怕终生再难见了, 可偏偏地有人连相别都不想让他们见。
临行前赵珏死了,死在狱中,死得不明不白,却无一人关心。
为何要关心呢?就算踏上西去的路,她也未必活得下来,早死晚死对这些漠然的人而言有什么区别吗?
但沈彦钦知道,最想让她死的,只有一人, 便是陆勉。
该去的人都去了,威胁尽除,所有留下的人仿佛一夜间都被洗白了。一切又回到了初始, 然而朝堂之上, 对立的不再是曾经的太子和睿王, 而是宁王和陆勉。
对皇帝而言,一个血缘至亲,但心里总是揣着忌惮;一个是朝中重臣, 颇受倚赖。如此看来,二人势均力敌,也都容不下彼此。
眼看着陆勉被封为宰相,但宁王的东宫之路却遥遥无期。朝臣上书言,立储君,国之根本。而皇帝呢,不说不立,却也不说立,犹豫不决。
其实他何尝不矛盾。别看陆勉耀武扬威的,再如何专权,他也只是自己的一条家犬,奈他翻不上天来,对自己没有一丝威胁。但沈彦钦不同,皇帝对沈彦钦不是一般的忌惮。
虽有血缘,还是自己挚爱所出,但毕竟疏远这么多年,一时半刻亲近不起来。更可况皇帝不傻,沈彦钦一路走来,他看得清楚明白,这个儿子果断决绝,胜于当初的自己。再者,瞧瞧沈彦钦背后支持的人,不要说朝中的,在外已经被封为河西节度使的镇军将军,还有南下占了西南抚远将军,哪一个不是手握重兵。要知道,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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