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经历过朝代交替的老人们品出了些风雨的味道,躲入了家中,掩窗关门,过节也不差这一时半刻。
宫城门一开,也不知是从哪里冒出的兵,从皇城各个方向角落变戏法似的蹦了出来,与衡南王的护卫队汇成一流,破门而入,通往皇极门的御道上,黑压压的兵如潮水推涌。
开城门的侍卫还没缓过神来,已然成了刀下鬼。禁军从对面如屏障拦在皇极门前,杀伐之声响彻天地,在宫墙内回荡。
眼下皇城边的百姓不明白也明白了,仓皇而逃。
衡南王利用送嫁妆之名,悄悄从西南调来了自己的亲军,掩在皇城里,只待这一日逼宫。这些人,加上自家驻京的队伍,抵皇城里的禁军绰绰有余,但整个京城他维持不了多久。所以在举事之前,他的大军已经埋伏在京城外,只要他这边下了令,另一边已经整装待发的睿王便会开门迎军,占领整个京城。即便宫城坚不可摧,他一时得不了手,只要大军进入,皇帝便是负隅顽抗,坚持不了多久。
衡南王的计划很是周密,可百密一疏。他能把兵将混在人群角落里,皇帝也一样可以埋伏;他的兵将如潮水涌入皇城,皇帝便能截流断源。禁军的正面阻拦不过是幌子,从城墙四围冲出的飞龙禁军如一把利剑从城门处生生断了城墙里外的洪流,他们目的明确,不与前敌拼命,不与后敌厮杀,为的,只是给宫门杀出一条关合的路。
衡南王还在坐骑上指挥着自己的将士冲破太极门,然回首一望,瞬间一股寒流冲顶,他浑身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