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含进嘴里。沈彦钦窘着瞪视他一眼,他当即想起什么,变了脸色,怏怏道,“我这就回去。”
“回哪去?怎么不剪了?”余竞瑶不解问。
承越委屈地看了一眼兄长,余竞瑶明白了。过年,喜庆吗,孩子玩玩他也不许。她不满地看着丈夫,他却只当没看见,目光盯着承越。
看着他们,余竞瑶想了想,突然一笑,对着承越道,“你若是真的想做些什么,去写楹联吧,把后院的旧楹联都换下来。”
承越闻言眼神亮了,兴奋不掩地看着嫂嫂,“真的吗?可是……我的字不佳。”随即又看了看兄长。
还有点自知之明,沈彦钦微不可查地挑了挑唇,“只要心诚便可。”
见兄长也答应了,承越应赶忙应声,兴冲冲地去书房取笔墨了。
他一走,夫妻二人也出了东厢房。余竞瑶还想和他说说对承越不要太严厉了,此刻金童来报,皇帝欲召见宁王,宫里来人请了。
这大过年的可有何事要商议?楚幼筠已经被封了贵妃,承越的事也定下来了,还有其他?宁王道,许是年关进贡的事吧。于是换了官服,随来者入宫了。
主子一走,金童便退回了云济苑,紧跟着王妃的身后。瞧他神色紧张,踌躇不定,几欲张口都没说出来,最后倒是余竞瑶开口问了,“你是有话要对我说?”
“嗯。”金童咧嘴笑了,竟有些难为情,脸还红了。这可从来没见过。“王妃,那个,本来是想新年讨赏时候跟您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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