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在他脸上漾着,伸出手指抹顺了右眉,又抚平了左眉,甜笑道,“宝儿是我身上掉下的肉,我们分不开。你呀,在这呢。”她指了指自己的心,沈彦钦展眉而笑,跟着她的指尖吻在了她的胸口。
余竞瑶微惊,怔了住。而沈彦钦却埋在她胸前久久不离,她怀里温软而暖融融的,听着她越来越快的心跳声,一切都很真实,心安稳极了,像似伶仃飘荡的孤舟寻到了彼岸。
她也伸臂抱住了他,在他发髻安慰地亲了亲。
到了地方,二人入府,公主没想到沈彦钦也会来,略显尴尬。公主虽把一切都看淡了,可没办法把所有的印记都抹掉。驸马理解,他主动招待宁王,而公主陪着余竞瑶去看望母亲了。
晋国公夫人身子调理得细心,虽渐渐恢复,可还有些虚,精神不佳。知道了最近发生的事,她没办法安心养病。公主本不想告诉她,可瞒得了一时,瞒不了长久。晋国公夫人身子弱,头脑可清晰得很。出了这么大的事,自己卧病,儿子女儿哪一个都不来看自己,任什么借口她都不会信。
见了余竞瑶,晋国公夫人放下半颗心,拉着她的手问道,“沛瑶呢?你侄儿呢?”
余竞瑶微笑,安慰着她。“母亲不用担心,过两日宁王就把他们都接来了,我们就团聚了。”
听到宁王,晋国公夫人心中滋味百般,愁怨郁胸。但想到女儿和他已言归于好,不忍出言埋怨惹她为难。凉苦叹了一声,“团聚,你父亲不在了,哥哥也被流放,你嫂嫂……,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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