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威胁。我想和你父亲联手对抗衡南王,可他不肯。我找过他,他始终不同意,后来干脆不肯见我。”
“他说过,皇帝对他心存忌惮,他帮谁,就是害谁。”余竞瑶接了话,漠然道。
见妻子在听,沈彦钦欣慰,继续讲来。“衡南王诬陷你父亲,也不过是空穴来风,皇帝即便想治罪,也要有个名目。他被御史台收押前几日突然来见我,告诉我若是他获罪请我看在你的份上,一定要保住余氏一族。他还和我聊了曾经越国的劫难,他说对我萧氏有愧,但希望用自己一命换得余氏一族。他莫名说到这些很让人费解,但我清楚他一定是知道了什么,所以才不过几日,他就被御史台收押了。”
“你当初为什么不告诉我。”余竞瑶想到,母亲的确说过他们有见面,他还是瞒了自己。
“晋国公不让我告诉你,况且当初我和御史台一起接受这个案子,我就没想过让他罪名落实,当初可以让你兄长全身而退,我觉得晋国公我也可以。可怎都没想到会搜出那封信来。”
“那信不是你送的。”余竞瑶问道。
沈彦钦叹息,“当然不是我送的,那就不是一封信。我看到黄召搜到的那封信,就全都明白了。从一开始这就是个局。皇帝想要借口,衡南王给他制造借口,皇帝需要证据,衡南王制造证据,而且将证据送到晋国公手里的人选,从一开始就不是我,是陆勉。”
陆勉?余竞瑶猛地从沈彦钦怀里坐起,直愣愣地看着他,“你的意思是,那封诬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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