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王一再吩咐的!你是他岳父他不忍心啊,他为的是谁?还不是您那千金闺女,好歹给宁王点面子,也给王妃留个活路成不成。”
晋国公彻底沉默了,家人是他的死穴,黄召明白晋国公这种硬汉是死是刑都威胁不了的。有那么一瞬黄召瞧见他眼中隐有无措闪过,他知道,时机到了。他坐回案台前,翻开了案卷,用他习以为常机械的语调道:“既然晋国公想不起来,咱们再来一遍。你何是开始勾结高阳王意图谋反的?又是如何策划的?到底有多少人参与,余靖添是否也在其中?还有泰山封禅,暗杀皇帝的刺客到底是不是你派去的!说!”
黄召拍案一声猛喝,晋国公心不免惊得一颤,他还在想着余竞瑶和家人,这会头脑中的所有画面都被这一声喝敲碎了,他听到刺耳的破裂声,像一把尖刀在心上一条条地划过。可他还是直视黄召,面不改色。
“我没做过,没和高阳王联系过,更没刺杀过陛下。”
“还嘴硬!”黄召咬牙道了一句,不过转瞬又恢复了平静,笑了笑。“等我找到证据,你就没机会开口了!”说罢,他转身出了审讯房,入了御史台狱正堂,御史中丞侯他已久。
“大人,如何啊?”御史中丞上前问道,“还是什么都不说?”
黄召点了点头,盯着门外那颗银杏,几片未落的叶子摇摇欲坠,一阵秋风扫过,到底支撑不住,纷纷离枝。他看着被风卷走的叶子,叹它顽固不化,若是静落还能得个落叶归根的结局,此刻不知道要随风荡到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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