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竞瑶沉默了,娴妃径直说下去。
“陛下对贵妃用情至深,若不是当初她自缢而亡,这贵妃的尊位定还是她的。所以想象得出,陛下的心里有多苦。添人添喜,新宠秦美人总算有孕,我以为他能暂且忘记悲痛了,谁知养到五月了偏偏就没了,难免不是往他心口撒盐。说句大不韪的话,陛下毕竟年纪大了,心也不似昔日锐利了,如今越发地喜欢孩子。这就是为什么他想留下小世子,也难得世子和她投缘。”
娴妃这是在给陛下当说客,不管她所言是真是假,自己宁背不孝的名声,也不能把宝儿留下,她不能松口。“这孩子,刚刚接触觉得可心招人疼,若是留久了,必会惹陛下娘娘烦的。宁王说得是,陛下若是喜欢,我多带他入宫就是。”
“你也说,若是久了,他就知道这孩子不是好哄的,便给你送回去了。”娴妃接了她的话道。
送回去,余竞瑶只动半个心思也知道皇帝意不在此。他缺皇孙吗?翌王的两子还养在宫中,还有睿王的孩子,虽是庶出,也是皇孙。他想留宝儿,为的只是喜欢?既然留下了会轻易给自己送回去?
“听闻下月宫中要选秀,陛下福泽深厚,必是子嗣兴旺,小皇子还会有的,请娘娘劝陛下宽心。”
娴妃看着余竞瑶不语,随即失声笑了出来。都说宁王妃主意多,人也倔强得很,当初为了嫁三皇子,不惜和父亲闹翻。如今她是领略到了。
“我听说过王妃生小世子吃了许多苦,当娘亲的,哪一个舍得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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