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话说着,已经转到了内室,蒋卿筠果然倚着床榻阖目歇着,脸色煞白,的确不似第一胎时红润。见余竞瑶来了,她微微笑了笑,要起身,忙让晋国公夫人按了下。“和她你客气什么,歇着吧。”
瞧着她那虚弱的模样,晋国公夫人叹了声,“又吐了吧,瞧把你折腾的。”
“没事,过去这阵就好了。”嫂嫂对这孩子还是带着期待的,如何她都能忍。“只要他没事就好。”
余竞瑶握着她的手,安慰着,“不会有事的,我听府里的嬷嬷说,比起怀女儿,男孩最不好带了,我带着宝儿的时候,也是一惊一乍的,可也什么事都没有啊。倒了若不是经那一遭,他也不会早产的,放心。”
“竞瑶说得是,我带着她哥哥的时候,也是提心吊胆,男孩总是难养。可你瞧他,不也生龙活虎的。”晋国公夫人本是劝慰的话,倒惹得嫂嫂脸颊酡红,几人都不禁笑了。
三人聊了一会,余竞瑶和母亲退了出去,留嫂嫂好生休息。
一出门,母亲拉着余竞瑶问道,“你和宁王最近可惹了麻烦?”女儿被劫的事,晋国公没有告诉她,她也不知道宁王和睿王之间发生了什么。“我瞧你父亲最近总是心不在焉地,有时候把自己关在书房唉声叹气。我问他,他也不说,最后叹了句‘孽缘啊’。我合计,这孽缘,想来想去,也只能是你和宁王了。”
“我们好好的,母亲不必担心,父亲可还说其它了?”余竞瑶问道。
母亲蹙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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